﹙娛樂百分百﹚寡姐穿的是秋衣還是避孕套不重要,關鍵是這部電影到底怎樣?…果然玩很大……

華人圈感情

從魯伯特·山德斯決定攤上這部以晦澀深奧著稱的經典IP開始,就註定他和他的團隊將面臨諸多的困難、尷尬以及眾口難調的話題。

如何將一個二次元畫風的女主,儘量貼切而又不尷尬地還原出來,已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影迷們早就對已曝光的斯嘉麗造型該吐槽吐槽,該理解理解。而最重要的,如何把原著的故事說好,最終是否說好了…這個問題,隨著4月7日的全國公映,《攻殼機動隊》的神祕面紗終於揭開。

在一開頭,山德斯便成功把觀眾帶進了一個充滿未來感、科技感的東京。它雄偉又壓抑,各種數碼廣告牌赫然聳立在城市上空,就像微笑著的美麗怪獸。這樣的未來看上去十分真實,在藝術設計方面一絲不苟,特別是閃光燈箭頭,讓街道看上去就像超大號的遊戲網格。

作為曾經打造過《指環王》《金剛》《阿凡達》等等特效大片的維塔數碼,在打造華麗麗的視覺盛宴這一點上,果然是不會失禮於行業水準的。做出來的效果做得不比原作差,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。尤其是從高空中脫衣跳下的這一幕,更是高度還原,必須點贊。

從開場少佐的“誕生”、光學迷彩隱形、炸裂的藝伎頭到全片高潮時那出積水打鬥戲……無疑都喚醒了很多原著粉絲的回憶。

(記我這一拳)

1995年,由押井守監督,士郎正宗原作的同名動畫電影《攻殼機動隊》上映,其一直被視為史上最優秀的賽博朋克影片之一。不僅在日本,在歐美電影圈也有大量粉絲。沃卓斯基兄弟(現為姐妹)曾公開表示《黑客帝國》就受到了《攻殼》很大的啟發。確實,引人入勝的,不僅是原著筆下那個虛幻又黑暗的世界,更是背後深奧又隱晦的哲學核心。

對此,山德斯無疑是著重選了最主線、最好理解的一層核心去展開,那就是素子的自我認同。

我們已經知道,這是一個被資訊網路連為一體的世界,人類的各種器官、組織都可以人造,而且比真的還好用。就像《黑鏡》說的一樣,記憶和情緒都可以被“黑”,像USB一樣載入解除安裝。少佐是第一個實驗成功的全身義體化的人類,她擁有電子腦,但與機器人不同的是,她有靈魂,但卻沒有回憶。

這活得就比別的機器人累多了,因為她常常忍不住思考“我是誰,我為什麼活著”。一個這樣的她,就此開展了與外界的打鬥以及與內心的爭鬥的故事。

這種“不知道自己在幹嘛”的狀態,其實跟寡姐這回出演的心路歷程很像。

在接受時光網採訪時,一個在動作戲方面早已駕輕就熟的寡姐,卻表示對這次演繹大呼“沮喪”,坦言“演技全靠剪輯”。她常常覺得自己很用力卻找不到感覺,甚至有時候不知道自己在演些什麼,只能靠機械式的動作來湊戲。就正如少佐的肉體和精神斷了線般。好在,導演看懂了自己,將這些支離破碎的情節流暢得剪輯到一起。

至於那套被網友戲稱為秋衣秋褲的熱光學迷彩,寡姐表示其材料簡直是不可思議:

“你想讓它涼快的時候它熱得悶死人,你想用它取暖時它卻冰涼冰涼的。進入那套道具服的最初幾次試驗的確是一項運動壯舉,為了穿它我最起碼掉了10磅水分。”

寡姐更直言自己剛進劇組時,第一眼看到這件戰鬥服就覺得“像全身避孕套”。但後來一切適應之後,穿著它的感覺跟黑寡婦那一身也沒太大不同。

談到少佐這個角色,寡姐也坦言無法理解她的全部:

“我不能完全理解角色的特殊經歷,或者說,無法理解她的全部。我們將它視為一部關於成長的影片,我扮演的角色實際上就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,這也是她記憶中最後的時刻,那時她還是個正在成長的少女,然後她變成了一個女人。或者說隨著電影的進行,她逐漸接受了自己的命運,我認為在電影的結尾,她就像那種被強推上陣的英雄。她在某種意義上接受了自己的命運,作為人類對抗自身的保護者。”

正如寡姐本人所說,少佐找回了自我回憶之後,仍舊願意為了維持地球安全世界和諧而奮鬥。至此,士郎正宗那個暗黑哲學的原版,突然多了一種“好萊塢式”的正能量,而電影中的少佐彷彿成了“超級英雄”。這大概也是一些原著粉批鬥的一點。

但這是少佐的宿命,彷彿也是日本二次元被好萊塢改編的“宿命”。

原著中的少佐說過這樣一句話:“異於他人的面容,下意識裡的聲調,夢醒時所見的手掌,兒時的記憶,未來的命運,以及我的電子腦以及所觸及的資訊海洋,所有的這一切,孕育了我。” 這道出了她作為人的思考,也道出了在科幻核心下,人類的存在困境。這一度成為《攻殼機動隊》最經典的臺詞。

真正困擾的少佐的,不僅是丟失的回憶,更是作為一個人的意義。

我們不也是這樣?

文章來源: 貓眼電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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